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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決支持盡快放松宏觀調控

 

源文引用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5198b3b60100afrc.html
堅決支持盡快放松宏觀調控 (2008-07-28 00:45:43)

                             堅決支持盡快放松宏觀調控

               〞〞商業經濟學家陳興動的分析和主張值得高度重視

                                              郭士英

 

    2008年7月24日下午,在北京星河灣四季會參加和訊·財經中國會的券商研究所所長沙龍。其間各位專家的發言,給我很多啟迪和反思。

    其中,令人印象最深的是巴黎證券(亞洲)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兼首席經濟學家陳興動的演講,必須承認,我是懷著深深的敬意聽完他的演講的,印象很深刻的有以下幾點,我結合自己的反思總結一下:

 

    第一、很欣賞陳興動所說的:“自去年年底以來,中央經濟會議之後,我認為2008年不再是雙防。當時我很大膽講,中國政府可能對08年經濟形勢誤判。2008年絕不是宏觀過熱,2008年要保持穩定就業,通貨膨脹要防,但是要承受高通脹。”

    聽完發言,我不禁感慨陳先生果然既有真知卓見、又有勇氣和氣魄敢說中央誤判經濟形勢,總之,很值得學習,可能前者是後者的原因吧。

    實際上,去年年底我本人也多次在研究部內部會議上說:種種跡象表明,美國經濟衰退的可能性非常大。但是,個人卻沒有把這個想法與2008年的中國經濟和證券市場更多聯系起來,可能那個時候,更多覺得是美國的衰落對中國是好事情,覺得中國經濟的基礎面都是能夠經得住考驗的罷。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是很有害的。源自對美國經濟和金融形勢的演變以及對全球的不利影響估計不足,對國內宏觀應對策略一錯再錯以及我國證券市場的脆弱性亦估計不足。

    對于通脹,我在年初發表的報告中也提出:中國有必要忍受一個必然發生、害處並不算很大的通貨膨脹階段。但是,事實上,國內當局又一次象96年下半年一樣出現了對國際形勢估計不足的問題,而且過度使用了緊縮的貨幣政策防止什麼“經濟過熱”,殊不知,經濟過熱即將遭遇外部環境的巨大逆轉而自行降溫!緊縮政策旨在消除根本不可能單方面消除的通貨膨脹和流動性,也是不當的。

    年內的股市真實地反映了這一切。好在我們都及時修正了年初的觀點。我們深知大槃藍籌股已經嚴重高估,在07年9月時就堅決反對內部投資者買進大槃藍籌和房地產股,並在此後一直反復通過媒體抨擊機構投資者的非理性。同時,我們明確指出市場存在局部低估的投資機會,引導大家去做低價小槃股〞〞這個被證明在熊市中很難把握,雖然有農業股等機遇,但總體來看,不如不做。當美國次貸危機集中爆發,金融機構紛紛自爆巨額損失並引發國際市場普跌的時候,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及時在5200點左右的時候促使我所在的機構發布了“內憂外患或將動搖牛市基礎”的報告(見wind系統及),率先打破了業內普遍強烈的牛市預期和“牛市下半場”的預言。從此,“內憂外患”這個詞語開始流行于媒體和輿論。我們首先旗幟鮮明地看到4200的低點〞〞有多個報告可供查證。在此後的反彈和形勢分析中,我們曾經猶豫和反復,但還是最終決定逐步發布報告明確看空a股行情到3000點左右才能止步〞〞見中國證券報。其間一直呼吁救市政策和制度改革(見新浪財經)。當限制大小非減持政策出台後,很多人以為市場已經反轉,但是根據外部環境和我國宏觀調控政策走向,我及時撰寫並發布了“依然要警惕股市假熊變真熊”的文章(見新浪財經),果然,後來市場對于宏觀經濟的悲觀預期達到了很嚴重的程度。實際上,這種對並不存在嚴重缺陷和“短板”的中國經濟過度悲觀的根源,我覺得,主要是國內宏觀政策沒有很好考量國際環境變化而一意孤行的必然結果〞〞,當然股市的過度反應源自于政府對股市積弊不夠重視、有關部門缺乏作為,這也是一個主要方面。69日央行突然宣布存款准備金率提高1%,直接導致了3000點後的反彈夭折,我隨後撰寫了幾篇文章,對偏緊的宏調政策給出了自己的看法和建議並同時指出市場可能下跌到2500(見諸新浪財經)。直到7`17日,我們給出了新的報告“別不拿價值當回事 市場需要理性投資”(新浪財經、中國證券報),其中既有看重價值和原油價格將階段性回落的成分,也有看到政策轉向的因素。“當前貨幣政策令人憂慮”以及“貨幣政策亟需轉向”等文中的有些意見,現在看來可能比較刺激監管層和決策層,但是,我想,時間遲早會對此作出合理評價的。這里談這麼多股市的有關話題,不是說宏觀研究只服務于股市,而是當今國內股市對于宏觀經濟及宏觀政策走向異常敏感,不考慮股市反應的宏觀調控,是無知的〞〞政策得不得民心以及投資者對于未來經濟發展以及有關政策的信心,不得不看股市走勢。

 

    第二、陳興動發言時說:“ 96年上半年數據出來以後,出現了經濟學家的爭論,當時有些經濟學家認為要放松宏觀調控了,但是又有一批專家認為不要放松。朱鎔基採納了吳敬璉和劉國光老師的觀點,繼續的從緊的宏觀調控。97年中國經濟增長進入中國式的衰退。有些人將其歸罪于亞洲金融風暴,但我覺得這是一個借口,事實上是經濟調控過度,經濟調控過緊,調控時間過長,沒有注意到經濟增長的動力其實已經喪失。當時很多人說,中國不存在經濟增長的問題,像剛才有人講的,中國可以建鐵路,可以建基礎設施,但是經濟增長不僅僅是有需求和供給就會自然而然的增長……經濟增長需要將供給與需求結合起來,需要一個粘合劑。這就是投資者的信心,有利于投資的政策。上一輪的經濟增長下降到2001年才從新起動。為什麼2001年中國的經濟能夠走出來,是出口。為什麼出口能夠走出來,是中國加入了wto。其實我們發現了,2001年以來,出口是中國經濟的增長的第一動力,帶動了內需。如果出口下降了,大家的生意機會沒有了,這還不僅是錢的問題,如果是現在,問題是非常大的。所以我建議,現在起碼說,在我們和可見未來六到十二個月之內,對人民幣升值的政策必須改變。”

    令人欽佩的是,他是第一個把現在的經濟形勢對比96年下半年的,很有說服力。他提出了重視經濟自然增長動力已經明顯弱化的現實,指出應該放緩人民幣升值,反對單邊升值。我堅信他是正確的。升值論目前確實應該謝幕了。他說已經跟國務院有關領導同志講過了,這更是個令人欣慰和感激的“消息”。

    如果說96年中央決策層對于國際經濟形勢和金融危機估計不足導致宏調政策出現了較大偏差是可以原諒的話,那麼,12年後的今天,中國如果再次失誤,就太令人費解和遺憾了。問題是,還會有什麼因素會讓我們象當年加入wto一樣找到新的、巨大的成長驅動力,來彌補這些內部失誤和抵御外部沖擊的雙重打擊呢?如果美國的形勢繼續惡化,如果原油、鐵礦石為代表的商品牛市繼續下去,而我們的認識和准備又確實不足的話,那麼,或許只有對外宣戰才能凝聚民心而保持國內的穩定吧?如讓這個“危言聳聽”的推測不成真,那麼,我認為,從現在開始就必須要毫不猶豫地給企業松綁以恢復大家的生產和投資熱情、改變人民幣單邊升值和盲目從緊的貨幣政策、不遺余力地擴大國民收入和國內需求。否則,除非商品牛市終結和美國開始復蘇,那麼中國未來一兩年的處境一定十分艱難,目前的發展趨勢表明,金融和經濟危機似乎不可避免。對于未來政策決策依據,除了繼續觀察三駕馬車的動向,還有兩個信號值得重點觀察,一個是奧運後的世界原油走勢,一個是奧運後國內房地產的走勢。

    

    第三、陳興動使用了支出法看gdp變化,指出:我們經濟學家正在對同樣的數字得出不一樣的觀點。生產法告訴我們昨天的速度,支出法告訴我們明天的趨勢,如果不調整現行宏調政策,經濟增長速度肯定還將大幅下降。目前,三駕馬車的速度都大幅度下降了。從支出法的角度來講,現在不是說慢慢降下來的,而是降到了8.3個百分點。下降的幅度大得多。所以我對經濟形勢看得是比較的擔心。

    他說:現在出口增長21.9%,如果考慮一到五月份出口價格指數9.6%,以美元計算的實際出口增長降至11%了。再考慮人民幣升值,按炤人民幣計算實際增長就只有0.2%。投資名義增長26.3%,但是扣除投資價格指數10%,只剩下14.8%。多年經驗證明,中國現階段投資實際增長不能低于18-20%,否則會導致我們現在資本浪費,生產能力浪費和後續的經濟問題。社會商品零售,雖然增長了22%,但是扣除零售物價7.5%,實際增長是12.9%,去年是12.7%,所以增長沒有加速。

    所以,陳興動主張改變中國現在的宏觀調控目標,要三放松:放松價格管制,放松貸款管制,放松固定資產管制。當然,還有財政政策要更進取。

    我想,至少目前,支出法看經濟趨勢是很有說服力的。對于許多人只看當前仍然高于10%這樣一個增速就否認經濟拐點和忽略發展趨勢,我覺得不亞于是對政府的麻痺和對群眾的不負責任。也因此,不難理解部分媒體反復用心良苦地高唱“形勢一片大好”,也沒有讓產業和金融界最終信任和釋懷。面臨是否調整宏觀政策的重大形勢分析階段,我想,陳興動的角度和主要觀點非常值得高度重視!

    對于“三放松”,我認為是非常應該肯定的主基調,本人在此前的幾篇文章里也作過貨幣政策以及經濟形勢的相關分析,謹在這里補充一下自己對于陳先生“三放松”的認識。那就是,放松要緩,要有針對性,要審時度勢。第一,目前世界商品價格處于非理性上漲階段的高位,理論上不可持續,甚至存在不久開始長期回落的可能,因此,不可一味強調並軌。既要防止價差壓力越來越大,也要防止盲目跟從,做好繼續拖下去尋找理順價格機制最佳時機的准備。第二、放松貸款管制要講究結構性和漸進性,要重點針對困難企業和弱勢企業,至于房地產市場更要合理引導,不能因此中止房價的緩慢回落〞〞大落也不可怕因為是短暫和不可持續的;第三,對于固定資產投資的放松,要刻意避免低端投資、重復投資,在放松的同時嚴格執行科學的產業政策,改進投資質量,促進產業升級。

 

附:

                               “商業經濟學家”需要什麼樣的土壤

                                       陳興動(2004-12-01) 

    

  作為法國巴黎百富勤董事副總經理和總經濟師,陳興動一年有3到4個月的時間在空中度過。但在很多資本市場研討會上都能看到他的身影,雖然他總是行色匆匆。陳興動未來的工作計劃是當商業經濟學家。但中國資本市場相應的發展顯然過于緩慢。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創造商業經濟學家生存的土壤。

  到今年,我在投行業已經工作到第12個年頭。這個行業里工作這麼長時間的人並不多。我下一步希望從投行的最前線退下來,做一個商業經濟學家。現在我是通過參與的業務了解國際市場的運作方式,並且幫助中國企業走向世界,將來我希望到大學講課,或者進入一家國內機構,把我這些年的感受和經驗告訴其他人。

  經濟學家可以分成三類。一類是政治經濟學家,一類是理論經濟學家,一類是商業經濟學家。這三類經濟學家需要回答的問題是不同的。政治經濟學家需要回答三個問題,“是什麼”、“為什麼”和“應該是什麼”;理論經濟學家需要回答“是什麼”和“為什麼”,他們創造一個理論框架進行規範化研究,並且給別人提供研究和分析的方法;商業經濟學家也需要回答三個問題,“是什麼”、“為什麼”和“可能是什麼”。與前兩種經濟學家不同的是,商業經濟學家研究的是實用經濟學,需要為投資者指明可能會發生什麼事情。因為投資者只能靠“可能是什麼”來掙錢,不能靠“應該是什麼”掙錢。現在,國內經濟學家總是習慣于講“應該是什麼”,這是一種向上的講話方式,對象是政府,不管政府聽從與否,他們都不用承擔責任。而商業經濟學家的話可能會成為投資者的投資指引,因此他們將為此承擔後果。

  商業經濟學家的出現依賴于市場形成很多平台,大大小小的投資者都能從中找到機會。商業經濟學家主要依附于機構投資者,因為機構投資者所管理的投資組合非常龐雜,需要有人告訴他“應該是什麼”和“可能是什麼”。不過,盡管現在的中國資本市場與過去相比已經有很多值得欣慰的地方,但還遠遠沒有達到當初我們所期望那種狀態。

  1994年,我們一批人在討論資本市場的時候有很多期待,我們當時希望5年以後的中國資本市場能夠成為真正的新興資本市場,不但有中國人在投資,還要有世界資本進入,並且流通市值要占到gdp的80%左右。在2000年中國加入wto的時候,我們希望中國資本市場的過量貨幣化能夠相應放緩,直接融資和間接融資得到協調發展,中國經濟由此進入世界同一軌道。現在這些目標遠遠沒有達到。因為中國資本市場的復雜程度和困難程度超過我們當時的想象,過程中牽涉到一些非經濟因素。比如金融風暴使得中國的決策者步子變得滯拙,不敢那麼堅定地往前邁,改革中的爭論也更多。這導致了中國資本市場成長道路上的很多障礙,而障礙的克服並不像我們預計得那麼快。

  正是由于我們的市場還不是一個理性的市場,商業經濟學家還沒有生存的土壤。現在,市場的投資者有兩種,一種認為自己已經具有判斷能力,不但知道“應該是什麼”,還知道“可能是什麼”,所以不需要聽別人的話;另一種是跟風股民,只想知道具體的操作方式,所以市場有股評家就夠了。 

  我現在的工作對實現我的夢想會產生推動作用。通過和國外客戶的接觸,我為國內外資本市場搭建了一道橋梁。我也在推動法國巴黎百富勤參與qfii,把國外理性的觀念帶入到中國市場。同時,我到很多國內機構講課,以幫助他們培養人才,並且通過參加一些研討會來用自己的觀點影響其他人。經過這些努力,我相信做商業經濟學家的夢想會在我的職業生涯里實現。看看台灣、新加坡和其他地區,中國大陸的資本市場將來一定會有好的發展景象。如果讓我再做一個夢想的推斷的話,我認為中國資本市場會在2008年奧運會前後大幅度地往前邁一步。到那個時候,我所說的商業經濟學家或許就有了生存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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